或许,她需要找个时间跟江有瑜好好谈一下了,既然江有瑜会喜欢上杨诫,那在这方面肯定是开放的,她会这么说,应该是顾虑到江父。
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隐含的劝诫。
江有瑜先开到江江住的小区,让严安贞去拿东西,而后再一路往严安贞的小区疾驰。
“到了。”
拐过一个路口,小区东门就到了。
江有姝看严安贞下车,转头对江有瑜道:“我下去说几句话,很快。”
她打开门,寒风灌进来,严安贞没有走远,她似是在等她,知道她会跟着下来一样。
看她瑟缩了一下,严安贞捻了下手指,心里在谋划着一件事。
“阿贞,你放心,我就是当场掀桌,也得把亲事给毁了。”江有姝碰了下她的脸颊,低声说。
严安贞知道没那么容易,家长想定下来的婚事,推翻不是那么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那么简单,她不知道江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从个人履历和一些蛛丝马迹来看,恐怕是个掌控欲和执行力很强的人。
圆圆想对抗,是需要一番功夫的。
她若是在这耍脾气,闹别扭,只怕会加重圆圆的负担,她希望圆圆在她身边的时候,更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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