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完全离开她的视线后,虬龙“哗”一下坐在地上,捏紧了衣裙的一角。
时兮他...时兮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他曾今对自己说,若是她做不成虬龙圣女便娶了她,然而她做了虬龙圣女,所以他便封红绸做他反而妃子吗?
原来...在他心里,她和红绸是一样的吗?
捂住嘴,虬龙死死地咬着唇,一双湛蓝的眸子水雾盈盈,眼眶边上也泛上了一层红色。
不能哭,不能哭。
她感觉到心口一阵抽疼,但是她怕流下的会是自己的心头血。
茶幽说过的,不要哭,不要流下心头血来...
时兮,不会的,你不会这样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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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阿德,怎么是你过来了?”丹青看着端着木盆走过来的夜纳德,惊讶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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