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幅画是一个只有半边脸的女人,另外半边脸皮被撕掉,只剩下血淋淋的骨肉,而那脸皮,就被女人拿在右手。
她没有笑,半张脸上神色冷漠无比。
这么多画,一幅比一幅诡异。
任务说是隐藏的画,这别墅中兴许还有第八幅画。
“其他画呢?”大汉瞥了华安先生一眼。
“这是所有画了。”华安先生说。
“我知道还有一副,既然这些都摆出来了,剩下那副也拿出来吧。”大汉双手环臂,冲华安先生抬抬下巴,“有什么好瞒着的。”
华安先生顿了顿,“别墅中确实还有第八幅画。”
众人眼睛亮了亮,就听华安先生继续道:“但第八幅画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客人们如果想看,需要自己找出来。”
江年坐在一旁餐桌前的椅子上,拆开一颗糖放入嘴中,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撑着脸颊闭着眼。
他明明只是假寐,但却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楚到朦胧,再到最后一句十分清晰的话:“该醒了。”
那温柔到似贴在他耳边说话的嗓音不是在场的所有人。
是只存在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
江年睁开眼,点开手环盯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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