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岩闷哼了一声,痛苦低沉的嗓音,却极其勾人。
容堇:……
这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容堇心里的欲念,彻底翻了身,她控制不住了……
车厢前后排的隔板,被邵平升了起来,宾利车从影视城一直开到青玄江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院内,邵平停下车,却不敢开车门。
隔板虽然隔音,可仍旧听得到只言片语,他攥着方向盘的手,紧张的几乎痉挛。
“啪。”
隔板被降了下来。
“老何到了?”后座传来问话,声音冷的可怕。
邵平一怔,赶紧点了点头:“就在里面。”
说完拉开车门,下车等着接人。
可盛西岩没让他帮,自己抱着人下了车,疾步带风,往主卧走去。
邵平一眼瞥见,他唇角破了一道,领口被扯歪了,领带松松散散挂在一边,喉结处还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
……
“情况很不乐观。”主卧里,老何摇了摇头,“药很烈,而且注射方式可能有问题。”
盛西岩眼角抽了抽,抬眸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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