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阳闭了嘴，头放得很低，来实习这么久，虽说无功但也没大过，她还从没被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例会这种大场合训斥过。

        容堇看她这样，有点儿难受，赶紧端了杯水，给盛西泽递过去：“盛副总，提案有什么问题，您跟我们说一下，我们马上下去改，秦助理昨天身体很不舒服，熬到很晚才回家，所以……”

        “所以什么？”盛西泽大手一挥，一把将容堇递过来的水打翻了，“她是身体不舒服，你呢？你是脑子有问题吗？你们俩熬到很晚才回家，就交了这么个破提案给我？这里是盛辉国际，不是学校，我没时间和精力给你们试错，学习，改正。还要我来给你们说一下？说什么？我要是有这个精力事必躬亲，养着你们一群废物干嘛？”

        “……”

        容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抿着唇没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去捡被打翻的水杯，然后迅速调整了一下心理，扯了个很勉强的笑起身：“盛副总，那个提案，是我的责任，秦晓阳身体不舒服，只是协助，您不满意，我马上回去改。”

        盛西泽冷笑了一下：“你的责任？你什么身份？负的了责吗？行，既然她身体不舒服，那你就一个人干吧，把提案重新写一套出来，标注再细一些，我不想下次又看到一堆垃圾。”

        容堇对儿子的事一无所知，既然盛西岩把人送走了，她正好可以时间宽裕地自己开车上班。

        到了公司才发现，秦晓阳已经坐在工位上了，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早，好点儿了？”容堇打了招呼。

        “嗯。”秦晓阳应了一声，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说，“容堇，你昨晚……”

        “什么？”容堇抬起头，一脸笑容，干净自然，很亲切也很诚恳。

        秦晓阳一下就闭了嘴，心想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心机重重呢？虽然没什么社会经验，但她看人还是很准的，容堇这样的，就算给她一百个理由，她也不信她是谣言里面那个恶心的爬床表。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改了话题：“昨晚我们商量的提案，你觉得还要再改改吗？不需要的话，等下例会，咱们就这样交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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