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堇!”
她还敢呛声了?唯一的优点,自知之明,去哪儿了?
盛西岩的火气被拱起来,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是在吃醋,陆德丰那个老混蛋,眼神实在太恶心,看到谁,就像摸谁一身屎,而容堇……
容堇见他咬牙切齿,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赶紧禁声,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把桌上的咖啡往前递了一下:“我,我知道了,以后不帮忙了,盛总您……消气。”
盛西岩用力咬了咬牙,腮肌紧了紧,低头抿了口咖啡,好歹把无名火压了下去。
“盛总。”容堇见他平静了,长长舒了口气,笑了笑说,“其实我刚刚过来,是有件私事要找您的。”
陆德丰一愣:“你,你不想和薇薇结婚,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盛西岩差点儿笑出声来,刚想反驳,却听见陆德丰接着说:“你放心,薇薇不会怎样的,只要表面上一层锦绣,私底下……”
他冲盛西岩挤了挤眼:“男人那点儿事,我懂,都和她交代过了,她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盛西岩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差点儿被他恶心吐:“陆董,话我都交代明白了,听不听得懂,就看您,要是还让我再说第二遍,那就……”
“叩叩叩。”会客室传来敲门的声音。
盛西岩扭头喊了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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