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重新来!”
“严肃点,讨论歌词呢。”
“等等,所以只要我亲到你喘不过气就给老子改歌词!”
“那我拭目以待。”
……
最后歌词没有改,但一开始试唱得时候,应天涯非常不满意:“小砚,你把那句不懂怎么接吻咬得太重了,至于那么苦大仇深吗?虽然说是有点表达处男的怨念成分在内,但也不是重点。再轻松一点,要青春疼痛,懂吗?要唱的是一个人向往恋情,又怕受伤的试探心情,而不是:可恶啊,老子今天没人玩亲亲!”
齐砚被他吓得一背都是冷汗,急忙说:“明白了,应老师,我再试试。”其实心里在咆哮,你才处男你全家都处男你才今天没人玩亲亲!
虽然说情绪影响工作是很不敬业的表现,但歌手这碗饭,跟行政工作的性质差太多,情绪对工作非常重要。
到最后应天涯都快放弃了,摸着下巴站在监控室里思考,“至于这么怨念吗……虽然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好像还不错。要不改喜剧路线?”
齐砚几乎跪了,那天晚上一个人关在视听室里练唱了大半夜,好容易才把那股怨念给消磨掉。
第二天一早贺千秋站在床边,看他黑眼圈快赶上贺千明,多少有些愧疚,低头吻他额头,“抱歉,没想到会影响你工作。”
齐砚叹口气,轻轻抚摸贺千秋面颊,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男人深褐色的清澈瞳孔里,像要顺着那幽深目光沉到深海底部一样,柔软,暖和,令人无法自拔。
“算了,”他强打精神撑起上半身,凑近贺千秋脸颊亲吻,“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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