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低头看了一会儿,暂时找不到解决办法,只好先开着消除了所有命案痕迹的轿车回城。
唐刀醒过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不远处海潮温柔起伏的声音,像只治愈万物的温柔手掌,轻轻抚摸着伤痕累累的神经。
他迟缓地睁开眼睛,橘黄色和暖灯光照耀着安静的房间。
门突然开了,那个身材修长的帅哥端着托盘进来,将他扶起来,喂他喝暖和的金橘蜂蜜茶。
唐刀安安静静靠坐在柔软枕头堆里,就着贺千明的手,一口一口喝下去。清甜爽朗的液体滋润了干裂的嘴唇,他喝光一整杯以后,才缓慢沙哑地开口,“我是不是很没用?”
贺千明面无表情,“是啊。”
唐刀吃力地勾起嘴唇,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救不了母亲,甚至没能为母亲报仇,反而差点被陷害成杀人凶手。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反击。
贺千明却并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抬手扣住唐刀后脑,笔直注视他,“除了酗酒怨恨,自暴自弃,你还做了什么?姚伯母去世,有个人比你更伤心,更需要亲人支持,可你在哪里?”
唐刀哑口无言,粗暴地打掉贺千明的手,嗓音嘶哑得仿佛时刻都会崩断,“你知道什么!”
贺千明配合松手,“我的确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一个懦弱无能的人在想什么。”他起身,哗啦一下拉开衣柜,柜子里琳琅满目,挂着棕黑的皮革项圈、眼罩、手铐、各种类型皮鞭,以及其他更加让人惊悚的道具。
唐刀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情|色意味鲜明的道具,下意识往床头缩,连声音都跟着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贺千明挑了一个带黄铜铃铛的项圈拿在手里,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的响声清脆悦耳,他缓慢而确实地弯腰,压在唐刀身上,为他套上项圈,“给你治病。”
唐刀愤怒吼出声,一拳往贺千明脸上砸去,被后者稳稳抄住手腕,反手一拧,两只手一起铐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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