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全汇成了潮水般涌动的歌词。
“大势已去,狂澜难挽,心怀大愿,一命归天。”
在这连绵不绝的浑厚歌声中,全剧落幕。
整场音乐剧时长1小时27分钟,差不多是一场电影的长度。
齐砚下了场,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发呆。
持续的情绪爆发是很累的事,后面40分钟里他几乎一直在嘶吼悲愤,与命运抗争,拼命压榨自己高昂的情感,比开一场演唱会还累。现在喉咙痛腿软都是小事,精神上的疲倦,是体力手环补不回来的。
宋青松却比他好点,拽了他衣领拖起来,“还没完,再坚持一会儿。”
齐砚认命爬起来,水都没喝一口就重新上台谢幕。
观众席掌声如潮,齐砚鞠躬时顺带一扫,特等贵宾席靠舞台近,照出一老一少两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齐砚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人,但一时想不起来。
几个主要演员谢幕,然后是群演谢幕,乐队谢幕,最后出现在台上的是应天涯跟贺千秋。
应天涯还是卷发扎成马尾,一身朋克味十足的t恤牛仔,贺千秋也一如既往地穿着深色休闲西服,衬衣领轻松敞开,即文雅又英俊。光是现身,就引发了观众席一波小高-潮。
两位主演和两位导演交换拥抱,齐砚没法躲,只好当着六百名观众和八台摄像机拥抱了贺千秋。
然后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后腰上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那一瞬间仿佛电流从触碰的地方开始,顺着背脊爬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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