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事情最终还是走向悬疑。

        既不知道事实是啥，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更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动手脚。

        三个不知道。

        所以……

        但其实这种云山雾罩也正是历史的魅力吧！就像精心装饰，却戴上头纱的绝世美人。令她成为绝世美人的，其实是你对绝世美人的绮丽想象。历史的魅力，就是寥寥数语，但你可以对他有各种逻辑自洽的想象和猜度，各种如蚂蚁巢穴般纵横旁斜的脑洞。

        而真实，始终是不可捉摸的。

        隐藏在这一段记述后方的大恒恒，也是不可捉摸的。

        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外放的小皇子，在历史正在发生重大深刻变革的时刻敏锐地意识到了属于自己机遇？

        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残酷的诸侯王，为了这个万中无一的机遇献祭了自己的妻子和四个儿子，从而走向通往庞大国家政治中心的血腥道路？

        他是不是有着强有力的手腕，迅速地将重要的拥立大臣边缘化，从而掌握了帝国的实际权力，并开始着手营造人类历史上从未存在过的最强帝国？

        他是不真的就夜半无人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他尊神好道是不是其实也只是个幌子？

        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清晰的前景，但囿于缓慢的生产力发展和国内矛盾尖锐，于自己当政的二十三年间，消极防御，佯作昏聩，默默积蓄那些日长一寸的力量？扮猪吃虎，他扮猪一生，令得大彻彻放肆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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