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欲坐了,后面自然有人。后面人来了,前面人便多有碍眼。故定得要从我血肉上越过。其所越者,又不止我,非得连同我枝枝蔓蔓,一并铲了。
比如彼大臣、诸侯若襄扶晋王成功,那我这秦王成都一家必定都是要杀绝的。
加之春秋有陈婴以赵氏孤儿事杀屠岸贾,今人鉴之,定是一婴儿不能存留。
又比如彼大臣、诸侯若襄扶魏王成效,那我这秦王成都、彼晋王成功两家必定都是要杀绝的。”
何故?
我儿,你说得对:
治国之端在正名。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倘我不来郑京,得诸侯,大臣油蒙了心,且放过我,令做个富家翁罢。彼时晋王成功为天子,我尚得在世,可免得有人心思蠢动,矫我之志向,携我以号令,借我以牟利?
恐渐至家国分崩,我不忍视。
你忍视乎?
诸侯、大臣也必不至让油蒙了心。彼时杀个小弱诸侯,更加并不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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