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晦便自谦道:
“自然如此的。我不过庸人。便连适才事奉阿姊,背诵上也差她些。她也常佐我背书。”
又为女史说些好话,免得天子哪天生怒,胡乱殃及。
天子又言:
“然。巛庸,你且把那曾生于这句话之后一车言语,也一并背诵一番。”
所言巛庸,乃身侧黄门。
黄门巛庸领命,遂开拔背诵。其声朗朗,几无停顿,只将那曾生话语,于曾生去后,又尽皆复述一遍,竟如曾生尚在一般。秦王晦啧啧称奇:天下竟真有这般过耳不忘者!
直至背到曾生出门了,乃止。
天子拊掌嘉之,又问:
“明天可还能记得?”
巛庸便笑:
“陛下,奴又不是个石头,刻了字能管用万世。现下虽记得,只需睡上一觉,明早尽囫囵忘却也。”
天子又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