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送罢曾生,已回来了。”
那厢黄门又隔了门道:
“陛下有诏,秦公且进,并那女史都进殿来。”
秦王一怔,怎的还宣召女史?可是这旁边的女史?
女史一呆,怎的还宣召我耶?可是说笑了两句便惹祸上身?
二人深悔自己轻狂,然箭在弦上,那边天子等着,又不敢不发。遂得了令,一前一后战战兢兢进去了。
进去方整衣叩拜跪好。
殿内依旧前番景物不提。
女史埋着脸儿,不敢抬头,只望着自己牙白色下裳,望了良久。
天子便在上头开问:
“小阿女,让你进来是想问:你家秦王可勤勉呢?”
小阿女一听,原只是问些秦王习书事,与方才外间调笑并无干系,故心也放下。心既放下,便朗声答话,既朗声答话,脸便略抬起来些:
“陛下,秦王每日日出一刻起寝着衣,二刻出恭梳洗,三刻至五刻问王太后安,六刻至八刻问阿茂夫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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