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一并赠你自天下来的王傅。朕欲以天下之端士，孝悌，博闻有道术者以卫翼之，使与秦王居处出入。故秦王乃见正事，闻正言，行正道，左右前后皆正人也。

        亦一并赠你自天下来的女子。齐姜郑姬、越女吴娃，实之新府，令得亭台楼阁，轩榭廊舫，多增颜色。

        我儿以为如何？”

        秦王晦万没想到，吃个果子吃出这么多树和人来。诸般林木，收了也无妨。诸般王傅自是要硬着头皮接的，只是……

        “谢陛下赏赐。只是诸女子，却不用的。夫子尝言，吾十而有五，志于学。儿子初方二八，正是尚学之年，若与女子同处，丽靡烂漫于前，靡曼美色于后。岂不荒废？”

        天子便笑：

        “若丽靡烂漫于前，靡曼美色于后，我儿亦不得荒废，那再有何物令我儿荒废。受之便，勿多言。

        女子亦如林木，亦可缔果结实，令我一门血脉，传之罔极。此其一也。

        女子亦如林木，个个殊异，风土不同，生产不同。我儿前番在原上，虽家贫无依，然身心自在。自受封秦王起，便恐要深居简出，以避纷乱。身侧有四方女子，亦不失为察四方风土之法。诸如齐之民好勇，楚之民轻果而贼，越之民愚疾而垢，秦之民罔而好事，晋之民巧佞而好利，燕之民好贞而易死，宋民闲易而好正，可见一斑。此其二也。”

        秦王听罢，想，这叫甚么避纷乱，分明是把纷乱弄进家中，一日不得宁之法。

        又欲再奏，天子早抬手止之。

        “谢陛下。”

        只得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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