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倒似个勇者,或与躬身暗笑者争,或与恶禽格,或与猛龙搏。
大概蕉叶颇韧。
看着看着,终得睡了。
于是阿叶回来时只听得浅慢鼾声,匀停沉稳。
女史遂回了案上。拿个无字卷册,起了新的秦王起居志,提笔便录:
文德元年,三月八日,秦公子晦为秦王。夜,宿甘露殿。夜中,命去一叶芭蕉。无所幸妇人。
如此差不多了。只等明日主簿司来收集存留。
写完又拿些旁的书来看。
看的左氏的史书。
史书也往往像阿叶录的志书。
抛却毫末,只留枝干。
只道去了一叶芭蕉,并不道为何要去这一叶芭蕉。只道无所幸妇人,并不道虽无妇人,但有女史,虽无所幸,但有唇上温热,腔内心动,以及许多絮絮叨叨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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