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应答下来,令得秦王晦心中忐忑过石滩一般,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不想再失,又言:
“阿姊是欲做长妇?”
阿叶又答:
“匪也。实惧卦象太真,有些骇人。我思秦王贵胄,齐大……非偶。”
秦王晦静默须臾,又言:
“阿姊岂不闻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路边埋?如当真有鬼神,有罪岂不惩之?有怨岂不伸之?所以谶书秘文,远见未然;蓍草龟壳,如何信得?阿姊以几块石头掷出的形状为导,若导错了路,阿姊岂非半生蹉跎?子不语怪力乱神,阿姊当学过的。我无他法,唯以赤诚待阿姊,阿姊欲做长妇,我便乞得天子,令得阿姊做长妇……如此,切莫再出非偶之语……”
女史也听得惊异。
半晌才言:
“长妇?秦公可知我父家居城郊,是个剥竹卖筐的?”
秦王晦并不相让,言:
“倒不知,今番得知。阿姊可知我母居原上,是个捣练洗衣的?”
女史无言,心说你母过去洗衣难道现在也洗?又复思忖,又言:
“秦公莫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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