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晦见她焦躁不安,恨不得将心肺生剖出来晒给他看样子,便笑意更甚。
又言:
“好罢不说了。于是阿姊知道就好,因先有阿姊,后才有我这秦公子身份。若阿姊有事,阿晦我也晓得兔死狐悲,呃,怎又说了一次……总之自不敢当这劳什子公子了,谁愿做公子谁来做公子罢。”
这前因后果说得阿叶呆愣。
“啊,道理是这样的?”
她又复问。
“就是这样的道理。放个昏厥的阿姊在今日那危境险隘,自己跑走,我断做不出来的。”
“如此……多谢……公子……那我却应保重了?”
阿叶迟疑问曰。
“阿姊保重。”
公子晦许之,又听见在草间促织打架以外,阿叶腹中似也有促织在打架。
“阿姊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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