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序耍卖着一脸无赖样子。
阿茂因确有些破烂事在身,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破烂,心下更气,怒火连翻番攻心,这下终于按捺不住,顺手捡了方才掉在秤上的牌贴儿,作势欲打过去:
“谁是破烂账?”
“妳是破烂账!妳是!”
阿序指着鼻子叫骂。
阿茂想今日我也不管了,一个牌贴儿六亲不认砸上自家的前上司。先前讲好,前上司带了人来的,遂捅了胡峰窝子般,一群女人婆子打在一处。
说是打在一处,实是多个打一个。
阿茂结结实实挨了十几二十下乱拳。也无人来帮忙。昔日府仓总有二三人执事,今日不知怎的就剩了她一个。
她呼救,无人应她。
因肚子要紧,她护着肚子,肚子以外,均被人打个稀烂。
说了是砧垢处了。这砧垢处不管裁剪,不管缝制,不管熨烫,不管那些精细活儿,只管洗晒无穷无尽无休无止衣服。阿茂原在砧垢处里,虽不是最弱的,却也定不是最勇悍的,该处宫人的武力值,均摊到每人,大约就是一个阿茂。
所以大约就是七八个阿茂打一个阿茂。又掐又打,阴狠招儿迭出的打法。
阿茂也经不住这样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