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闻朝歌开门走进诊室,坐在椅子上,不小心牵动了手上的伤,倒吸一口冷气。
“嘶……跟学员练球,不小心摔了一跤,估计是摔骨折了。”
薛情没给她好脸色,瞥了她一眼道:“还没出城就把自己摔骨折了,就不能小心点?”
闻朝歌努努嘴,委屈巴巴地说:“我也不想嘛,不过能多看你一眼也值了。”
“油嘴滑舌。”薛情试着按了下闻朝歌手臂上肿起来的部位,柔声问道,“疼吗?”
闻朝歌点头:“轻点轻点,就是这里最痛。”
薛情面不改色:“小点声嚎,上次送进医院来半死不活的,也没见你嚎过一声。年纪越大越夸张。”
闻朝歌:“你都说是半死不活了,哪儿还有力气嚎?没咽气就不错了……不过我挺庆幸那次能遇到你,还当了你第一个病人。”
闻朝歌回忆往昔时,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如果她和薛情是夫妻,这将是美好的一幕。
可惜她们终究不是名义上的夫妻,薛情眼神闪躲地在病历本上写下字,例行公事地说道:“应该就是骨折了,去拍个骨片确认一下,可能我要给你架个石膏板。”
闻朝歌站起身,出门前突然说道:“我出城可能最少都要一个月才回来,这次的目的地是花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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