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衣清楚谢棠是做做样子,实际上对他们并不怎么上心,私底下冷面冷情,很难接近。
谢棠堪称得上最好女媳,耐着性子陪玩陪聊一整下午。晚上乔爹乔妈临走前,还给他们打包了一箱红酒和一盒点心,顺带在红酒箱的夹层里放了两大袋蓝宝石。
乔爹乔妈笑得合不拢嘴,开开心心地和谢棠道别,临到和乔衣说再见时,才记起来自己亲闺女明天就要出城远行,这一路危险重重,于是又和乔衣抱头痛哭。
谢棠就在旁边默默看着这鲜活的一家人,觉得好笑,又莫名生出几分羡慕。
送走了乔爹乔妈,乔衣哭得眼睛都肿了。谢棠瞧着她,忍不住笑了笑,这一天下来,某人的情绪还真是大起大落。
乔衣:“你笑话我。”
谢棠正色:“我笑笑都不可以?”
乔衣却突然道:“谢棠,我害怕。”她抹了抹眼泪,“我以前太自信,以为自己最厉害啦,那些鱼有什么好值得害怕的?但自从上次,我们差点死在森林里,我开始怕了,在夜行鱼面前我什么都不是,谁也保护不了,只能等死……我不想出城,我想一直活着,陪着爸妈。”
谢棠没有想到乔衣会这么说,从狩猎森林回来好几个月,乔衣都没有表现出留下心理阴影的征兆。但今晚乔衣说这话时,浑身在发抖。
谢棠:“喝点酒吗?喝酒壮胆。”
乔衣点了下头:“喝。”
谢棠:“走吧,我陪你。”
谢棠去厨房拿了两瓶果酒,水果酿制,味道偏甜。她左手提着酒,右手拿了两个高脚杯,回到房间里,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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