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试试……”
“还是读书学医好罢,学武有点恐怖,刚才翁主浑身都血淋淋的,挺吓人的。”
“听禁军说翁主武功不错,她怎么学会的,也就闷在府里小半年,变化也太大了……”
又有人说起太子剑术是如何高超,有情有义的,言语里都是赞叹。
周婧看着远去的堂邑侯父子,心中并不平静,是啊,太后失明多年,只要学医,治好了太后,就能得到无上的荣宠,拥有三个郡的封邑,甚至可以明目张胆地养兵,招收僚臣门客……
她怎么没想到这条路呢,先前她甚至还见过淳于意,她当初为什么不把淳于意请来,被陈娇抢了先,今日的事谋划了许久,不但没扳倒堂邑侯府,反而让她更荣光了……
不得不说陈娇命是真的硬,周婧松开手里的藤条,用手帕擦干净上头沾染着的花瓣碎屑和汁液,叫旁边还在一脸艳羡赞叹的妹妹,“回家,还有要事要做。”
张青直接被送进了宫,阿娇给了药方,又和师父淳于意一起,施以针灸,十多天过去,张青腿上便恢复了一些力气。
云姑已经交代清楚了,伸冤无门后她和张青改了姓名,张青拜到一名游侠门下,不常出山,云姑则改头换面留在长安城里以浆洗为生。
董之学溺水、董宣骑马摔断腿后,云姑便一直盯着阿娇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月前听说太后要趁着国宴正典给陶七翁主选夫婿,布置含章宫,云姑便用了些障眼法,混进含章宫当了一名粗役。
刘嫖一想到有人暗中盯着女儿要置她于死地,心中对云姑就生不出歉意和同情,态度不冷淡也不热情。
就那么巧,害张勺的主使一前一后意外死了。
刘嫖心里冷笑,付给了云姑百十金,还有一家远在齐州的小铺子,算是了结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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