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原是汉庭宦官,对汉庭知根知底,频频向单于献策索要公主财物,清理了他,单于摸不清楚汉庭的底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猖狂恣意。
她是单兵,指挥千军万马不行,但身有武艺,可以诛杀叛徒,学了匈奴语,将来可以潜入匈奴,绘出匈奴的地图,找到他们逐水草迁徙的规律,了解匈奴军政结构,还有与周边它国的关系,以后也不放弃精进医术,尽自己的全力,保下像霍去病这些一流的军事将领……
一步步来,先清理门户,某种程度上来说,匈奴有中行说,让汉庭很被动。
阿娇心中有了计划,浮躁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见那有些怯生生的小姑娘上前来朝她行礼,便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了,“不必多礼。”
刘彻朝阿娇走去,随她一道进了正殿,将手里的弓递给她,“我听姑母说你近来在学匈奴语,也不要太累了。”阿娇去请教了曾和匈奴人打过交道的将领,再加上她勤练武艺,日日不辍,不用说太多,刘彻也知道她的目的和他一样的。
只是成日忙着忙那,人都清减了,刘彻想让她快乐无忧地生活,不用管这些,一切有他,但去堂邑侯府看了几次,见她练箭练武时吃了许多苦都不肯放弃,阻拦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只自己这边越发勤勉,也找了长安城的名匠,做了一副更合她用的弓,恰巧刚才送来,他便带过来了。
是一张虎贲弓,弓身用弹力突出的紫衫木做成,上等牛筋弦,筋骨强健,张力十足,一拉一放有如号角铮鸣,胶质考究,弓面上看着黑漆漆的没有坠饰,实则是不可多得的好弓,阿娇拿着翻来覆去的看,“太子在哪里打的,可否告知一二。”
算起来这几月两人见面的次数真的很少,刘彻见她眼睛亮亮的开怀,便有些挪不开眼,声音也低了,“给你的,你拿着用便是。”
阿娇有些迟疑,但还是收下了,决定以后赚了钱,或者得了什么好物,再还礼给刘彻。
阿娇道了谢,又问,“你是太子,今日应该同文武百官同席,怎么来了这边。”
“议政已经结束了,歌舞百戏我不太有兴趣,就出来走走。”
满殿的少年郎,有满腹书香文质彬彬的,有风流不羁,武艺超凡的,也有俊秀貌美如宋玉的,许多大概是听到了些消息,虽是来朝他行礼问安,但目光总要落在阿娇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