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三叹了口气，再问道：“晴凤，告诉我，你和苋灵到底是怎么成为九州之龙的杀手的？”

        雪晴凤淡淡地道：“不至是我和苋灵，实际上，那个孤儿院所有的孤儿都是为了被培养成九州之龙的杀手而存在的，因为孤儿院的院长，就是九州之龙的杀手教练邪无极。〔重生做慈母〕如果你不是幸运的被龙华天带走了，你也逃不脱变成九州之龙杀手的命运。就在你被龙华天带走的第二年，邪无极将我们这些孤儿带到别的地方，进行一场残酷竞争。他逼我们自相残杀，一直到只剩余五个生存者为止。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挑选出最适合做杀手的人，结果，我和苋灵还有三个男孩在这场残酷的竞争中活了下来。邪无极开始训练我们，后来他发现了我的天赋最惊人，即将我推荐给皇上，由皇上亲自指导了我三年。三年后，皇上突发奇想，设计我混进了明镜道，做了明青璇的徒弟，然后由明青璇推荐，让我加入了水银组，做了间谍。谁知道，我在水银组表现得太出色，水银组居然让我混入九州之龙去做间谍。就这样很可笑的，我变成了双重间谍。”

        伍彩霓等女被雪晴凤所描述的经历听得目瞪口呆，看着她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是同情还是可悲。李十三沉默了半天，又问道：“你早就知道苋灵就是鬼灵？”

        “不，我不知道。”雪晴凤道，“我甚至连她是生是死都搞不清楚，自从我被邪无极送到皇上那儿亲自训练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苋灵是很脆弱的女孩子，那场残酷的竞争，要不是一直有我照顾着她，她只怕早就死了，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像她这么脆弱的女孩子，居然会成为九州之龙的超级杀手鬼灵。不过她现在已经完了，自从认出了你之后，她就不愿意再为组织杀人了，而且因为她有了感情，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组织是不会要一个有感情的杀手的，她会被组织清除掉。”

        李十三的脸色变了变，问道：“那你呢，晴凤，你没有一点感情了吗？难道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与苋灵是不同的。”雪晴凤道，“没有人比我更有杀人的天赋，所以皇上才看中了我，封我为雪妃。最近，他不满他的皇后，正打算废掉她，重新选一个妃子做皇后，他选择了我。〔金玉良媛〕”

        李十三沉声问道：“晴凤，你不是真的想给朱天刑这个变态做皇后吧？”

        雪晴凤淡淡地一笑，道：“我对皇上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我想当皇后，因为那会让我拥有权力。过了这么多年，每天我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演戏，命运都不能由我自己做主，我过得真的很不开心。只要我做了皇后，就能自己支配命运，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伍彩霓忍不住道：“就算你做了皇后，也未必能支配自己的命运。你刚才不是说，那个皇后不被朱天刑喜爱，正要废了她吗？你就不怕遇到同样的命运？何况，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那个疯子的帝国梦，只能关起门来偷偷摸摸地做，这又有何乐趣？”

        雪晴凤摇头道：“你所说的那些是不可能会发生的。只要我帮皇上得到九州神鼎，并除掉山海七老，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恢复帝制，并登上帝位。那样的话，我就是大功臣，皇上没有理由废掉我，我就会成为货真价实的皇后。”

        伍彩霓听得发呆，摇头叹道：“晴凤，你变了，我真的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会是我以前的好姐妹雪晴凤。”

        雪晴凤微笑道：“我没有变，也许，你现在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众人再次一阵沉默，好半晌，李十三才开口道：“那么晴凤，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雪晴凤淡淡地道：“我不想杀与我从小就在一起的好伙伴，李十三，请你自己把九州神鼎交给我，并告诉我山海七老的下落吧！”

        李十三闻言笑道：“晴凤，你既然从小就认识了我，就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会照你的话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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