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看向她示意的地方,是房门前的那段台阶。她们前几次单独说话,唐竹总是坐在那儿。这似乎是江大夫式的揶揄。
“咳,这次就不坐了。”唐竹摸摸鼻子,迟疑道,“江大夫,我……”
她有一瞬的踌躇,是为自己要说的话感到难以抑制的惋惜。
许是察觉这点,江月渡摇摇头,止住她的话音。
她揣在袖内的手动了动,拿出一样东西,抬手时袖口滑落,隐约露出腕上墨色手绳。
原来她戴着。唐竹瞥见手绳上垂落的红色木珠,心中多少欣然,又顺着纤瘦的手腕,看见江月渡手中的素白荷包。
“这是?”
唐竹接过来,有些坠手。荷包里大约塞了什么药材,淡淡花香混合药味,金色细带束口,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点缀。
她心里其实已有猜想。
果然,江月渡道:“是重阳节的回礼。带在身上,有驱虫的功效。”
月如笼纱般披在她身上,许是月
华过于皎洁,她平静的声音听来也有几分温柔。
“我会好好保管的。”唐竹捏着朴素的缎面半晌,仔细地收好。
江月渡只是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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