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怎么说?”旁边响起了一个询问的声音。
“哦呵呵……”老翁并没有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而是缓缓说道,“阿鲁和恩露一直就是邻居,恩露的父母是安纳城的城管,他们在一次保护城市居民的任务中丧生了,所以,其实恩露从小就要受了阿鲁的照顾,一直到前几年加入城管……”
“所以,阿鲁大叔算是恩露小姐的半个父亲咯?”一边的声音问道。
老翁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了声音来源,发现旁边是一个同样赤果果的灰发少年正闭着眼睛,安静的站着,也不和其他的自然之礼教团的成员一样,一路上都会显摆自己的肉体,顺便宣传教义。
刚才单马尾少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阿鲁大叔的身上,于是这样一位刚才就站在一边的赤果果的少年居然就这么被无视了。
“并不能算是半个父亲吧……”老翁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动作,拄着拐杖佝偻着身体,看向路过的明显刻意远离灰发少年的行人说道,“毕竟,阿鲁太乱来了,恩露小的时候还不懂这么多道道,所以没有在意,长大以后……喏,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老翁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不远处一座较高的建筑旁边。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声惊呼,原来是单马尾少女情急之下用斗气斩企图拦阻阿鲁的去路,却被阿鲁灵巧的躲开,划过的斗气斩在建筑墙上撕下了不少石料,落到地上引起了游人的惊呼。
“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老一辈的良苦用心呢?”老翁悠悠地说道。
“您是在说自然之礼教团吗?”一边的灰发少年奇佳亚问道。
“当然不是!”老问皱起眉头杵了杵拐杖说道,“少年,你不是自然之礼教团的吗?”
“不是,我只是对这次集会的奖品感兴趣,所以才来参加这次小三礼比赛的。”奇佳亚很是诚实的说道,“那您呢?您对于自然之礼教团的看法?”
奇佳亚话音刚落,就发现旁边的老人居然在一瞬间就和自己一样,已经变得全身赤果果了,刚才遮挡在衣服下的肉体展露出来。
老人放下拐杖,不再佝偻着身体,挺起结实的胸膛,弯起双手,让肱二头肌高高隆起。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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