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骁月就是见不得云溪这怡然自得的样子,看着她青风明月相伴身披月华的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把自己比下去不只一个层次,慕容骁月就恨不得托拉撕了她。
一个臣子之女而已,她装什么清高,这是她北尧的天下,是她慕容家的天下,他们一家也不过是慕容家的奴才而已,她所拥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她施传舍给她的,做奴才就该有做奴才的样子,在主子面前就该乖乖的府首贴耳。
她这个主子进了水榭这么久了,慕云溪竟然向一无所知似的连个头都没转过来,让慕容骁月恼怒不已。
云溪闻声慢慢转过头去,看着慕容骁月那一幅用鼻孔看人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屑,也懒得理她。
既然慕容骁月出现在这里那么这里已经不在适合她钓鱼了,缓缓起身理理衣裙打算离开。
而慕容骁月看着云溪竟不打算理采自己,更是怒不可遏,她算个什么东西,胆敢不理她。
嘴动的比脑子快的慕容骁月,怒吼道,“给本宫好好教训教训这贱人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是,公主!”跟着慕容骁月进了水榭的宫娥,听到慕容骁月的命令,考虑一下也不曾,直接捥了袖子便作势要去扇云溪的耳光。
脸上狰狞的表情,配上此该的月光,还真是昼伏夜出的夜叉,要多丑就有多丑。
手中纤长的指甲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若是真的被这只手打中了耳光,只怕这一张脸就要毁了的。
云溪眼中一寒,看着她的目光幽暗莫明,看着这宫娥就是和慕容骁月都不是什么善茬,平日里应该也没少和慕容骁月狼狈为奸才是。
而那宫娥似乎是很享受那些被慕容骁月整治过的女人们,巩惧、挣扎时的表情,故意放慢脚下的速度,慢慢朝着云溪靠近。
云溪冰冷的目光看着手举过头顶朝她挥过来的人,冷冷一笑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而暗中跟着云溪的三人不禁对视一眼,然后一幅不忍直视的模样闭上眼,心中十分同情这草包公主和那个宫女,惹什么人不好,惹他们王妃,真是应了那句天作孽犹可孰,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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