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的脉膊微弱,虽无性命之忧,只怕至少要调养半年以上才能完全康复。”
沈大夫说完又是一阵深深的叹息,看着床上的人也是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若不是当年上官凌夜闹出私奔之事,或许也不会有如今这些事。
只是这些事,却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能置喙的。
凤离绝和云溪知道他们二人都没事,也就放下心来,交待了下人好好照顾他们便一起回了绝院。
翌日
天色微亮,云溪正在院中锻炼,便有暗卫来报说是凤清猗已经醒了。
而恰巧此时收到消息的凤离绝也已经来到院中,两人相携直接去了清院,而刚到清院门口,凤雪月也与唐逸一同赶到。
想必是听到凤清猗醒了,凤雪月便直接去了客院请了唐逸。
唐逸在给凤清猗把了脉,确认已然无碍后,便退到一边,坐在椅子上直打哈欠。
心中直怨这凤清猗醒得不是时候,简直就是扰人清楚,要知道,他可是在梦中正在狂踹凤离绝那张狂傲的惹人生厌的脸呢。
凤离绝见凤清猗刚刚醒来,脸上气色并未大好,便将屋中的人都请了出去,只离下凤雪月兄妹二人,及他和云溪。
凤清猗脑色苍白的椅在床头,看着另一张床榻上,那紧闭着双目,张陌生而熟悉的脸时,这心中千般滋味,不知要如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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