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只是这换血本身就存在着相当大的风险,稍有不甚不仅救不了这位夫人,可能连你们的命都要搭在里面!”
唐逸这算是丑话说在前头,然凤雪月兄妹俩却仍是一脸坚决的点头,表示自己不会退缩。
唐逸转脸看向床上之人,他到是十分好奇究竟她有什么本事,能让云溪如此薄情之人,为了她向自己索要自己欠下的承诺。
唐逸既然说要换血自然要准备器具才行,换血之事可马虎不得,日子便定在了两日后。
唐逸提笔开了一张药方,递给沈大夫让他派人煎了给凤清猗服用,有他的药方暂时控制凤清猗体内的毒,为她续命两日完全不成问题。
沈大夫手捧着药方,激动得全身颤抖,他活了大半生,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药方,而他看过的医书中也从没见到过这样的方子。
若要让他来形容这药方,他绝对会有三个字来形容,“奇”“险”“妙”。
沈大夫没想到这一生还能见到这样的药方,一这切全是托了离王妃的福,沈大夫看向云溪的目光中敬佩之意更加深刻。
而此时他也深深明白了,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医术,在唐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若是真论起来,只怕是自己想给人家做个药童,人家还嫌弃还不够格。
唐逸把雪月山庄里能准备的东西全部交给沈大夫去准备,一些特殊的器具,他则是列了清单交给云溪,让她命人直接去百草堂去取就是。
而凤离绝却是一把夺过云溪手中的单子,仍给身后的青风道,“这些小事不必劳烦王妃,唐公子直接吩咐山庄里下人去做就是。”
凤离绝周身的醋意可是浓得山庄外的人都能闻见,然他自己却一点也不以为然,一幅霸道的姿态立在云溪身边,把一切试图接近她的男人排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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