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看着那个仍反应不过来的男人,朱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愚蠢!”
明知道那个女人对他们的敌意多深,却还相信那个女人说的只要他自裁她就会交出解药的鬼话,不是愚蠢是什么?
自上官凌夜挥剑自刎的瞬间,凤雪月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看到凤离绝和云溪成功救下上官凌夜,他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父子,当那个男人当真肯为了母亲去死时,心中最深处,那一点柔软之处,仍是不免有些触动。
但他也不否认云溪所说的话,他的确十分愚蠢,想到刚刚差点没把他没吓得整颗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凤雪月面向上官凌夜更是没有好脸色。
一出闹剧就此落幕,但床上仍昏睡的凤清猗却等不得。
“交出解药,本王饶你一命!”凤离绝也不啰嗦,给出最宽厚的条件。
谋害皇族,凌迟处死也不为过,但现在凤清猗的命更重要,若是能换回凤清猗的命,他可以放这女人一马,当然既便是活着,他也有很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对待敌人他从来不心慈手软。
“呵呵……”那人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一直笑个不停,从刚刚看到上官凌夜竟然甘愿为凤清猗去死时,她便更恨凤清猗。
明明出声比她好太多,集万千宠爱与一生的金枝玉叶为何要与她争,若不是床上的那个女人,她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地步。
当年她与青梅竹马的师兄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偏偏是这个女人的父亲,那个南戍最有权势的男人一封圣旨,便夺走了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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