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对坐在廊下做着针线,都不过是十四五的看纪,其中一个放下手中活计问另一人道,“姐姐,妹妹从小便无母亲教导,不可知否问问妹妹,特殊的日子要用什么才好?”
说着便见她羞着脸垂下头去,不敢看对面之人。
而那个被问到话的丫头,先是一愣,虽后会心一笑才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每个女人不都一样吗?一般情况下大部分人会用装了草木灰的袋子,但是我们在离王府当差,俸禄丰厚自然不需要用那种东西,管事嬷嬷常给我们发些细棉布,你可以用那个裁成帕子,棉布吸水,特殊的日子用那个最好不过了!”
为此,当时青风还特是跑去问过府里的管理嬷嬷,特殊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给府中的婢女发棉布,却不给他们发,是不是嬷嬷私吞了他们的份。
结果在嬷嬷一顿棍棒之下,终于弄清楚特殊的日子就是女人所谓的小日子,可是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小日子是什么玩意。
听到凤离绝让他去裁能吸水的帕子,青风不禁仔仔细细的把凤离绝来回打量了好几遍,直到凤离绝不耐烦的低吼道,“还不快去!”
然青风这次却没有向以往一样飞速从凤离绝面前消失,极强的求知欲知配着他的大脑,既然王爷也需要吸水的棉帕,说不定能解开那缠绕他半年的疑问。
当时嬷嬷信誓旦旦的说,男人用不到,那现在王爷不是用到了吗?他认定了那个管事嬷嬷就是在撒谎。
凤离绝见青风还是死赖着不走,冷着一张脸问道,“你还有事?”
青风被凤离绝身上散发的冷气冻到,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才看着凤离绝脸色,退开两步,保持了安全距离后才问道,“王爷让属下去裁棉布帕子,是不是因为王爷您的小日子到了!”
“砰、砰、砰!”原本躲在各处的暗卫纷纷以十分狼狈的姿式从藏身的地方摔了下来。
青风这话说的虽不大声,但院中这些暗卫哪个不是耳聪目明,加上他们也很好奇凤离绝为何突然让青风裁帕子,还指定要吸水的。〔
同为暗卫都有一颗八卦主子的心,这种时刻为不闭息凝神,侧耳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