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并未与凤离绝说出自己的想法,然有些时候并不是所有话都需要说出口,云溪缓缓落下一子道,“昨夜上官凌夜找过我?”
“何事?”凤离绝眉头一挑,一丝不常见的情绪从他眼角流出,转瞬即逝。这事他知道,当时他便接到暗卫通报说是有人进了绝院,直接进了内室。
而他昨夜也确实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只是他相信云溪便把这一切交给她自己来处理。
云溪挑眉看着凤离绝白子落子的位置,嘴角嗪着一抹笑意,黑子“啪”一声随后落下,“让我给他三天时间,他会亲手把下毒之抓出来!”
胜负已定,云溪起身离开锦榻向屋外走去,凤离绝看着棋盘上大局已定,心中不禁暗叹,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了她,刚刚突然提起昨夜之事,只怕也是故意扰他心神的。
虽然相她,但不代表他会有在意,昨夜有人夜探她的香闺一事,她尽然在这时提起,这女人还真是狡猾。
看着云溪已经步入前院,在院中一棵百余年的大榕树下,缓缓的打起一套从未见过的拳法,动作不快,却招招犀利,直指人休要害之处。
凤离绝背倚大树,双手环胸,看着云溪打拳,这女人每日都会晨起锻炼,今日到这个时辰还打拳,只怕是因为凤雪月的到来打断了她原本的计划吧。
看着云溪练完一套拳法,缓缓收吐出一口浊气,凤离绝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帕给她擦汗,云溪避开凤离绝的动作,接过锦帕自己动手,凤离绝虽觉遗憾却也并未表示什么,而是接着刚刚的话题问道,“那人与他关系非浅,你不怕他顾念旧情,放她一马?”
云溪回身看了凤离绝,他所问的问题,她也曾考虑过,只是以上官凌夜十几年来隐姓埋名守护在雪月山庄内的做法,她宁愿想信他对妻儿还是有感情的。
云溪目光悠远,不禁轻叹道,“猛兽尚知护犊,更何况是人呢!”
“怕只怕有些人连禽兽都不如。”凤离绝说此话时明显有一些置气的语气在里面,若是在别人面前他或许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但云溪面情他便毫不掩饰对上官凌夜的鄙夷之情。
毕竟当年上官凌夜对凤清猗所做的事,的确是过了。凤离绝会这么说也是情有可原来。
云溪随手把用过的锦帕丢还给凤离绝,顺便丢给他的还有一句,“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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