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这才一走,这三个家伙便聚在一起,只听听雨十分八卦的道,“你们说这人和王妃什么关系,王妃干嘛我们马这家伙带回去?”
“会不会是王妃的救命恩人?”听雪一脸同情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唐逸。
却没想到他这话一出立马遭到其余两人的鄙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道,“王妃那么彪悍会需要人救?”
听雪想想也是王妃那么彪悍确实不需要人救,“那你们说呢?”
听霜悻悻的摸摸鼻子,王妃的心思,王爷都猜不透,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干活,你没听王妃说要把这人带回去吗?再晚点他就要成死人了,到时王妃面前可交不了差!”
说着便向刚刚王妃指点的小巷子走去,这里还是交给这两人好了,他还是比较喜欢拷问犯人,巷子里那个还幸存的家伙就交给他吧。
经这三张大嘴巴一传播,不出半个时辰,王妃带了个男子回府的事便传进了凤离绝的耳朵,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躺着进来的。
凤离绝一听这还得了,摔下正在批部的公文,便风驰电击般的向云溪院中跑去,所过之处王府中人无不被凤离绝这一身要杀人般的戾气吓的寒蝉若惊。
风离绝才一进云溪的屋子,云溪也刚从屋后的浴室里沐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
云溪正拿着干布巾边走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然却有一些顽皮的水滴顺着发尾滑入云溪微倘的领口。
云溪不习惯身边有婢女近身伺候,是以这些本应有婢女代劳的事,就变成她亲力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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