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的私事他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地往锅里添菜。
也许严子成看出了他的疑惑,不避讳地主动解释:“我爸在二婚之前做手术结|扎了,答应我不再要孩子。”
程海生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人比人得扔,一比起来他那个丧尽天良的所谓父亲真该浸猪笼。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继续喝酒。”严子成见程海生的杯子空了,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拿起酒瓶要给他倒酒。
叶昀天提前一步把程海生的酒杯拿走,随即倒扣在桌面上。
“海生不能喝多了。你要喝我陪你喝个够。”
程海生:……
其实,他还可以再喝一点点的。不过叶老师发了话,还是得听一听。
“……”严子成喝了酒脑子不大灵光,他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这茬了。那海生你就喝喝可乐吧。”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从中午十二点吃到下午两点半才尽兴结束。
“海生辛辛苦苦给我们做了饭,晚上就由我来做东吧。”严子成喝得开心,豪气表示,“等会我找朋友借一辆游艇,让他准备一下吃的喝的,我们晚上去江上吹吹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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