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段时日,李书吏原本稍微平复的心绪又揪紧:“先头的那个‘老王’不见了,地上落着一瓣梅花。廨房内一同烤火的同僚也未察觉,坐在他们中间的‘老王’几时消失,看到又一个老王出现在门外,大家都惊惧不已,苦熬一夜,谁也没敢睡下。”
颜阙疑双手拢入袖中交握,心情复杂,礼部南院举国文墨之地,竟会发生这等离奇异事。
一行容色如常,似乎丝毫不意外:“王书吏绊倒后,灯笼扑灭,李书吏对昏昧
李书吏回忆一番:“那时,我见老王从地上起来,以为无事,便催促他跟上,快些与我回去。”
一行道:“如此,便是邀请,它才会与李书吏一道进入廨房。”
李书吏陡然脸色惨白:“是、是我邀请……”
一行解释道:“寻常非人难以进入有主之屋,除非受到屋主邀请。”
李书吏抹去额上冷汗,遥指前方进士科场所在的东廊:“那夜,我与老王巡视的就是东廊。据说,每年科试前几日,东廊都会闹出怪事。”
对闹鬼事件毫无兴趣的老农一路沉默,直至东廊在望,才有了神色波动。愤懑与屈辱的回忆复苏,二十年前被当场黜落的一幕仿佛回到眼前,他被两名甲士拖行雪地,留下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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