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伯脸色一白:“法师的意思,府中当真有邪祟?”义伯并非没有考虑过妖邪作祟,但他实在不愿承认忠义裴公府会为妖邪所侵。
“天地万物均有关联。”
义伯听不懂法师的话,为了公子的病情,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他沉默地将一行引至偏院,寂寥的庭院里,一棵古槐从中裂为两半,树枝枯焦一片。
“公子失明的前一晚,晴夜落雷,劈裂了古槐。”义伯颤声。
一行绕古槐数圈:“晴夜落雷,可曾惊动司天监?”
义伯欲言又止,终于坦言:“法师,这道惊雷,莫说司天监,便是旁院歇宿的下人,都不曾听见。因老奴歇在
“竟有此事?”一行露出玩味的笑意,“这间院子,曾经住过何人?”
义伯脸色更白一分:“这是老主人……行俭公的院子。”
出了宅院,一行突然问:“府上可还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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