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接了他的话问:“与小僧寺里的茶哪里不同?”
“……法师没有品出来吗?”
“没有。”
颜阙疑气恼地看他一眼。
一行笑了笑,似有恍然:“想来,是煮茶的人不同吧?”
被看穿,颜阙疑耳根一热,狡辩道:“不过,我是借了法师的光,都知娘子对法师很是殷勤呢。”
一行也不禁赞道:“这位不愧是都知娘子,步步引导我们,句句皆有玄机。”
“史馆画直张萱,也是她给我们的线索?”
“正是。”
颜阙疑赞许一阵,惋惜一阵:“这样灵慧的女子。”
“颜公子若觉惋惜,可金榜题名后……”
颜阙疑迅速打断:“法师,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僧没有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