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禺仿佛无地自容,头颈深深埋下,眼泪一滴滴砸落地砖。
一行温声道:“阿沐小姐有所不知,那时大蟒咬伤了阿禺,他损失了长尾。”
阿沐听罢,痛哭失声,同情地抱住心上人:“可怜的阿禺,一定很难过吧,可我不会为此嫌弃你的,以后在山中生活会很困难,但我可以照顾你呀!”
阿禺自我冰封的自惭之心终于被融化,反手抱住阿沐:“我断了尾巴,定会被山中人嘲笑,我不想让你难堪。”
“我才不在乎呢!”
“阿沐……”
“阿禺……”
旁观的几人识相让出大厅,走到中庭看夜色。
颜阙疑唏嘘道:“总觉得自家仆人谈论尾巴什么的,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六郎道:“大哥热衷玄怪之说,难道是叶公好龙?”
颜阙疑道:“当然不是。今夜的经历可真是惊心动魄,又有趣得很。”
一行走入夜色:“事情已了,小僧也当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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