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收起打坐手印,耐心解释:“小僧说过,彩楼诗会是沈大人的心结,要破除此间循环与凝固的时间,除非他能解开心结。”
颜阙疑毅然的脸上闪过智慧之光:“法师,佛家不是讲求缘法么?既然我们来到这里,观看了沈大人的心结,那么冥冥中我们一定有办法打开这个凝固的时空!”
一行唇畔一勾:“小僧看好颜公子。”
颜阙疑不好意思地挠头:“法师何不一起想办法?”
一行如同局外人:“这次不同以往,必须颜公子亲自破解。”
颜阙疑大惑不解:“这是为何?”
“颜公子不要忘了,这方时空乃是屏风之上。”一行捻转佛珠,清亮的眼眸理应倒映昆明池景,却只能映出实实在在的颜阙疑,除此之外,一切虚无之景都无法投映,“六曲素屏空无一物,却映照出深藏于人心的执念,从而幻化执念景象,让人沉迷其中,无法醒来。”
“可为何须是我?”
“若颜公子无法破解此景,这具屏风便会映照出颜公子的执念,到时候……”一行想象了一幅画面,亦觉有趣,“彩楼诗会恐怕就会幻作百妖横行……”
仿佛可耻的幻想被人识破,颜阙疑面红耳赤:“法师不要吓唬我了,我去想办法就是。”
颜阙疑学着一行的样子,坐在池边打坐入定。
周遭喧嚣与沉寂几番轮转,颜阙疑脑海里一个念头浮现。
“法师,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