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叮嘱,也像是警告。
年欣然反而是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夜宴——”雷冽拉长了声音,黑眸了闪过一丝难以言喻意思,缓缓道:“夜宴,不适合你。”
她怎么不知道这点,可是她有得选择吗?
没有!
她是没有选择,除非有比夜宴还要高工资的工作。她现在是缺钱,她绝对不会跟钱过意不去,哪里高薪她就去哪里工作。
年欣然低下了头,低声回了句,“我知道。”
雷冽一挑眉,冷着一张脸问道:“哪你还去?”
“我要还钱啊!”年欣然无奈地回答着,要是她不用还钱她还真的不会再去夜宴上班,明知道哪里危险还要一头撞过去,那不就是笨吗?可是她现在为了生活,她是不得不明知是虎穴还一头往里撞,她是身不由己。
闻言,雷冽轻叹了一口气,对着这倔强的丫头,他是彻底没辙了,摇晃了一下头脑,再一次说道:“我不需要你还我钱,所以,你也不用去夜宴工作。”
“不行,钱我必须得还!”年欣然还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是她原则问题,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也改变不了她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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