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娇娇不知道南三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如实回答道:“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在家里。〔
南三点了点头。
“到底你想说什么啊!真是的,卖什么关子啊!”娇娇嘴里的馒头都没有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推了南三一把。
陈默说:“我们还在家的时候,豹子在昌平路一带,那么你告诉我,是谁打电话说发现豹子的行踪的?”
“那个姓左的。”娇娇若有所思地说。
“由始至终,和昌联的那帮小混混似乎对于豹子身在昌平路一带一无所知。就连最后来接我们的,都是和昌联的二把手,可想而知,究竟是不是阿左手下发现的豹子,还不得而知。”陈默说。
“总而言之,我们是帮阿左除了一个敌人。”南三说。
拿着一件新外套过来的安倪说:“豹子真正想要锁定的人是阿左,并非是薯片。”
安倪将外套递给陈默说:“背后面都烂了,还不赶紧换点。”
南三用一种十分鄙夷的眼光看着娇娇说:“你看,她都明白了,你还没有想通。”
陈默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南三说:“现在下这个结论还太早,不过已经有很大可能了。”
相对于李臣,鬼面的伤势要重很多,以至于李臣出院的时候,鬼面依旧还在病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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