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这里距离码头比较近,还是因为老医师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世事,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跑到码头去避难。
当陈默用脚踹开医馆那扇破旧的木门的时候,这个医师正靠在摇椅上喝茶,他的手里捧着一本古书。
或许因为年代久远,那本书的封面和内页已经十分破旧,这个医馆不大,除了老医师再也没有其他人。
“是从前面送过来的么?快让我看看,可怜的孩子居然伤得这样重,为了保护浪头港城,你们受的苦,要比我们平民多很多啊。”见陈默抱进来的是一个血淋淋的姑娘,老医师掏出自己的老花镜,让陈默把莎莎抱到一张小床上去。
“是被什么所伤的?”老医师洗完手,那一条白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对陈默问道。
陈默看着躺在床上的莎莎,心中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什么情感,或许说他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真正的情感存在。
总而言之,陈默现在心里是不好受的。
“利器,刀刃。”陈默说,他不清楚莎莎身上有没有虞斐的飞镖,如果有的话,情况就不太妙了,自己必须要去找虞斐要解药才行,想到这里,他又补充道:“可能还有有毒的飞镖。”
听到陈默后来补充的这句话,老医师原本不满褶皱的眉头,紧紧一锁说:“这样的话,可就不太妙了。”
“我只是说可能。”陈默说话的时候,开始在莎莎的身上找有没有飞镖所致的伤口。
他的话刚落音,十来个飞镖伤口赫然出现在陈默的视线里,她的背上不光是罗阿俢的刀所伤的伤痕,还有飞镖所致的十几个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