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
之前立在所有青山部落人面前的两座大山,瞬间崩塌,而将这两座大山推翻的是和其他人穿着一样白袍子的白袍者。
鲜血顺着陈默手中的流光匕首往下滴,那匕首像是一块炙热的火岩,那些残留在匕首上的血液,像是被蒸发了,更像是被匕首吸收了一样,顿时间消失不见。
看着两名银袍者就这样不可思议地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放到,那些原本跟在银袍者身后一路前来的年轻人们,在愣了几秒钟后顿时间作鸟兽散,只留下了杨子青一个人。
青山部落的人被两分钟前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们现在哪里有心思去追击那些逃跑的白袍者。
他们现在最为关注的,是这个先后将两名银袍者杀掉的家伙。
他究竟是谁?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为什么不走?”陈默对杨子青说。
这时帽子依旧罩在陈默的头上,他将流光匕首收起,然后站起身来。
杨子青瘫坐在地上说:“妈的,我脚软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银袍者,以及那些现在已经跑远的白袍者。
这时妮儿的叔叔,终于招架不住之前巨大的压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面前这个带着大帽子的白袍者,现在的他们依然是心存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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