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司马静雯的目光没有移动,盯在洗衣机上。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亲戚给他安排好的工作,他拒绝了,成天就知道满世界跑。这样搞他迟早要出事的。”司马静雯的话说完,洗衣机停止旋转,开始放水。
水流哗啦啦地从洗衣机的水管里流出来,陈默心想,她现在还不知道司马失踪的事情。〔
司马静雯从洗手间出来,坐在沙发上,从茶几陈默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
“你最好把烟给戒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陈默将烟蒂塞进烟灰缸里。迎来司马静雯一个蔑视的眼神。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司马静雯将打火机点着,然后指着墙上的照片说:“我哥都没有管过我。”说完之后,吐出一口烟,小声地嘀咕着:“我哥都不管我了……”
后来按照司马静雯意思,陈默将她送到一个厂房改造的舞蹈俱乐部。然后离开。
——
回到家中,混乱的场景不比早上陈默离开的时候平息多少。
“小不点,你要是再敢挡着电视机,信不信炖了你!粉丝加香菜!”娇娇站在沙发上,对趴在电视机旁的小不点说,小不点摇着尾巴,喵喵叫了两声,就是不挪步子,它的前爪趴在电视柜上,雪白的小脑袋,不偏不倚地挡住了电视机的信号灯,这样一来,娇娇手里的遥控器便没有了作用。
把娇娇急的在沙发上直跳。
这不免让陈默想到此前自己离开时候娇娇和小不点之间和谐的景象。
娇娇手里拿着两盒猫粮,不同牌子的。她拿在手里,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脚下,是小不点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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