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摇头。
“你偷窃我的钱包,只是因为看起来里面很多钱的样子?”陈默又问。
几秒钟之后,瓶子才点了点头。
陈默把那张照片拿在手,对瓶子问道:“这照片上的东西你已经偷到了?”
瓶子摇头。
陈默又问:“要不然就是,照片上的这个戒指,你正打算去偷?”
瓶子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陈默弄不清楚她究竟要说的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这种询问的方式的确太过繁琐,加之陈默有些问题一时间还没有办法问清楚,于是他对被捆缚在床上的瓶子说:“现在,我可以把你嘴里的毛巾拿开,但是你必须要向我保证,我拿开毛巾之后,你不能大喊大叫的。如果你不遵守承诺的话,我可以保证你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都没有办法开口。”
瓶子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陈默伸手把堵在瓶子嘴巴里的毛巾拿掉,但是让陈默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把瓶子嘴巴里的毛巾拿开的同时,这姑娘奋力把脑袋一歪,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陈默的手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血牙印。
“你!”陈默抬手,看着自己被咬伤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这个状况,是他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他可没有想到瓶子会用这招。
瓶子看着陈默那被自己咬伤的手,心满意足地说:“我只是答应你不乱吼乱叫,我可没有承诺不做别的事情。如果你现在报复我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会遵守之前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她说着,便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陈默用嘴把手上渗出不多的血吸掉,然后笑着看着瓶子。不难看出,瓶子被陈默被咬之后还似笑非笑的表情镇住了。双方对峙的时候,如果能让对方看不清自己的想法,就基本可以算是攻下一城了。
“果然是个变态,就算是被咬伤了,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瓶子看着陈默这样说道,之前因为成功咬伤陈默手的得意之色,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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