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心里美滋滋的想,不会说话也没有关系,疯的厉害了,自然是不会说话。不过地窖里的女人野性难驯,一直想要往上蹿。
王守义抬脚把她踹回地窖,不料她像是完全不知道疼,骤然又往上一蹿,几乎整个脑袋撞上王守义的面孔。“疯女人”身上很臭,是王守义这一生都没有闻到过的恶臭。
这点其实很不寻常,活人的身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腐臭味。只是王守义当她在外流浪太久,要是在粪坑里打滚,也会这样。
女人不就和母猪差不多吗?母猪身上也是这味道。王守义对着地窖骂了一句臭娘们,就喜滋滋地扣上了盖子。
“疯女人”很不听话,一个劲的想要蹿上来。他要饿一饿她,饿了就没有了力气不会再反抗。挨饿会变得顺从,饥饿会让人失去所有的理智,这是王守义五十年来深切的体会。
“疯女人”一到了晚上就会死命撞地窖的盖子,到了白天又安分下来。
一连五天,王守义只用篮子,趁白天她不敢靠近地窖口的时候,往下吊一碗水。
到第五天夜里,也就是我们在村外看见起火的那一天,“疯女人”没有再撞地窖的石头盖子,她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王守义觉得一个人饿五天,再不吃会饿死。他小时候挨饿,饿了三天就心急火燎的想要吃一切能吃的东西,如果当时再饿下去,也许他就会把自己的妹妹吃掉。
王守义怕自己的摇钱树饿死了,要是真饿死了他就亏大了。
他趁着夜深人静时带了一个小饼子下去看“疯女人”,想着“疯女人”一连饿了五天应该没有力气再反抗。白天也可以下去看“疯女人”,但他怕同村人过早的现了自己的摇钱树。害怕自己还没有驯服“疯女人”之前,就被人抢走了。到的东西,一定要焐热才行。
“疯女人”躺在地窖的最深处,王守义还没有好好看过她长什么样。
她的头太长,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一张嘴,一张一合。
王守义下去以后,“疯女人”没有动,他撩起“疯女人”的长,下面一个脑袋是扁的,而且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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