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破旅馆的隔音不怎么样，里面人声音大一点外面就能听见。我不顾柳昭的目光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里面寂静的像是没有活得生物在运动。

        我不禁担忧地问柳昭：“伽陵在里面干嘛呢？该不会对老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话音刚落，便听到里面传来“咚咚”的擂鼓声。“伽陵带了人皮小鼓来？我没看见他衣服里能塞下人皮鼓，你看见了吗？”我问。

        柳昭摇摇头，他也没看见伽陵带了人皮小鼓过来。伽陵人瘦，衣服也算不上有多肥大，他的身上藏个把毒虫可以，要藏下一面掌这么大的小鼓，应该不可能。

        听了我的话，里面又传来“咚咚”声，这回更大。我们能听到里面的动静，里面也能听见我们在外头说话。伽陵不满意我们在外面偷听，便在屋子里敲响凳子。

        我只能噤声不语。又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低低的呻吟声，那呻吟低而又轻，我听不出是谁出来的，只一声便再没了动静。过了好半晌伽陵才出来，他滴血的藏在袖子里，露出的指尖居然缠绕了黑气。

        我看到此景大惊失色，再看柳昭却一脸如常，显然没看见伽陵上缠绕的黑气。怎么，这黑气莫非只有我能看见？

        “怎么样？”柳昭问伽陵。

        “如旧。”伽陵答。

        我冲进去看老周，老周已经苏醒，我摇了摇老周，他还没反应。一回头，看到了门外探头缩脑的伽陵。

        “我不是万能的。”伽陵偏着脸，用一只蓝灰色的眼睛看我。

        我不喜欢他，现在更加讨厌他。我仔细看着老周，希望能看出来点什么，老周的脸色比刚才更差，着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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