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吃饭了。”把我拉回现实,我真的站起来准备吃饭去。
阿珞说:“你这......”
我打起精神来,说:“既然人没有死,还要继续,把自己饿死了那就太憋屈了,虽然我也不想吃。我们江湖儿女哪有这么矫情,一点挫折就不吃饭了。走吧,走吧。”我压根不算什么江湖儿女,那些为别人两肋插刀的江湖在现代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早已过时。
阿珞靠在帐篷里说:“傍晚我吃过了,你自己去吧。”她真的没有胃口,靠在一边不说话。
这种情形谁会有好味口,即便再艰难,我也要把东西吃下去变成能量。
我在刚才的沉默中已平复心情,心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我真有不死之身,到时候死了又活了和九命猫妖一般,也不是不可能啊。
跑出去一看,这顿饭果然是为我们几个之前下去的人专门准备的晚饭。我一看居然有鲜肉和鲜鱼,不用再吃罐头,口水瞬间就多了。
一看乖乖,都是藏地的冷水鱼,这里的鱼十年也长不了一斤肉,由于生长周期长,所以肉质特别好。生活在高原冷水的自然环境中,藏地的很多鱼都不长鳞片。
我指着其中一条鱼,问:“这裸鲤鱼从哪儿捞上来的?”边上的人一指那个有地下建筑的水池说:“那儿。”
我突然倒了胃口,那里面有怪物,不会把我们都吃死吧?我还是没忘记里面的人脸。
秦家父子、曾戚、一龙,甚至连失去好友的耗子都坐下来吃。耗子让我感觉到奇怪,如果是我的好朋友死了,这会功夫,别说吃东西,怕是要伤心的人事不醒。
人与人的区别,说是不大,谁和谁能差到多少,但是内里的仍旧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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