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抡起拳头砸在女尸的肩上,这一砸我觉得虽然女尸看起来像刚死不久的尸体,但是实际仍是有所差别的。它的表皮坚硬,感有点像鞣制后的皮革,骨骼硬如钢铁,打的我疼。
老周独自一人跑出四、五米远,回头看见身后的我们距离他老远,马上又掉头回来。
他急转弯回来,举起里的铲子,一铲子就削掉了女尸的半条胳膊。
被削掉的半个臂掉在地上再没有动弹,但是女尸并没有就此停下动作,马上举起一只和仅剩骨茬的臂转而向攻击它的老周扑去。
老周里有了准备,挥起铲子就铲中它的小腹。
慌乱中,齐雨箬中没有任何的工具,他做了一件大胆又恶心的事情。他双臂张开死死地从后面抱住女尸。
女尸左右剧烈地摇动身体真是怒不可遏的疯狂样子,齐雨箬抱着抱着,就滑到了女尸刚刚被老周切开的腹部。他伸从稀烂的腹腔中掏出一把内脏,一拉扯得老长,是女尸的肠子。
这黏腻的感让齐雨箬大步后退,只是肠子还搭在上,牵连着拉出去好长一段,肠子的颜色也不是真宗的红色,而是混合着白黄色的尸油、黑色的尸水以及说不清楚的什么东西。
人的小肠有5、6米,齐雨箬一味的想摔掉上的小肠,一路后退,细细的小肠在他的上像个风筝线,一头牵着无头的女尸风筝。
老周连忙拿着铲子冲上去想要斩断这根“线”。
女尸又要往齐雨箬身上扑,而他们那边正在忙脚乱的弄掉缠着的人小肠。
我从一边踩住女尸拖在地上的小肠,肠子一端在齐雨箬那边,一端在女尸的腹腔内,我从中间踩住女尸的肠子,女尸受到牵制扑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