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站在幽暗的店堂中间,好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果给他一个大麻袋,把他撂火车站里头决计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说白了,一副农民工的模样。
这人大概四十岁的样子,黑红的脸膛,一看就是在是在太阳下干活的人,穿的土里土气,里紧紧攥着一个编织布包。
齐雨箬举头打量了一番,没有马上进去,我从他眼神里看出这人有戏。
我们一行人拐到边上。齐雨箬小声说:“就是这人?”
“就是。”钱老板也学齐雨箬停住了脚步,“昨天下午他到店里来,站在我店门口转来转去的不走,我就问他是不是要看玩意,他说不用。不过我看他紧紧的捂着破包,像是来卖东西的。”
钱老板没让我们进去和那个人打照面,而是把我们领到拐角的墙后面。看来他有些话要事先说完了才能进去。
钱老板说:“我让他十点以后来,他怎么这么早。该交代的我还没交代。”
“最后他拿出来什么?”齐雨箬说,这个听结果就行,过程不必赘述。
“怪就怪在他要出的东西上,一个女人的红肚兜。我才看了一眼他就把包合上,怕人多看一眼这肚兜就能飞了。我好说歹说,才让他拿出来看了个全。”
“想必是保存完整,绣工很好。”齐雨箬随口应道。
“不错。那肚兜是双层的,中间是能放些香料片子的,还能放些贴肚脐的膏药。肚兜是红色丝缎打底,上面绣的是金线牡丹和宝蓝色掐丝绿叶,一共是五朵牡丹。据他说,这东西应当是清代的。”
齐雨箬问:“那他开的价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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