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颤巍巍的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刘裕景把门关上,他一关上门就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说:“好像听到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哑巴几乎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齐雨箬,我明白的他的意思这种缺心眼的傻徒弟搁谁,谁都不要。
齐雨箬勉强笑了一下说:“你也出去。”
刘裕景几乎是骂骂咧咧的出门的,还有意识的弄出很大的动静来给我们听听。
等他走了以后,哑巴说:“钟淳,那些虫卵你是不是都烧了?”
“早烧了一点没有了。”
“你说这虫卵能有什么用?为什么他们下去要找虫卵”
“不知道。”我和哑巴异口同声的说。
我们面面相觑,真是活见鬼,我们曾经有那么多的虫卵,没有谁想起来留一个下来。
“但是,那个被拐卖来的小姑娘说,看到她们带出来一个圆球。”我说。
“搞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末了,齐雨箬无奈地说。
第二天,我就随哑巴回去了,老周还要在医院里再修养几天,所以齐雨箬留在那里。等他们伤好了差不多,又进山一次把装备找回来,他们打算从原来的盗洞进去,只是我们最后一次放**的时候山洞里面塌了,再也进不去了。
返程的时候,哑巴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人,一直都是蒙头睡觉。到下车的时候,他很神奇的突然醒来,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海中。
这一次,除了拿到我爸的手机,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的信息,我什么有用的情报也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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